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,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光柱,无数尘埃在光柱中无序地飞舞。高三(2)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闷热气息,混合着粉笔灰的味道和少年人身上散发出的青春躁动。林萧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,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原子笔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讲台。
讲台上,班主任张远正在讲解最后一道压轴大题。张远今年三十出头,正值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。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,袖口随意地挽起,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隐约能看到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青筋。随着他转身写板书的动作,衬衫下摆微微上提,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。林萧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里暗自嘀咕:这老张,虽然平时严厉得像只老虎,但这身材管理确实没得挑。
“林萧!这道题你来回答。”张远的声音突然响起,像是一道惊雷,瞬间劈开了林萧的白日梦。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,带着戏谑和看好戏的神色。林萧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,他慌忙站起来,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腿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我……”林萧大脑一片空白,看着黑板上那些复杂的几何线条,那些辅助线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张远皱了皱眉,放下手中的粉笔,缓缓走下讲台。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萧的心跳上。随着距离的拉近,林萧闻到了张远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,混合着烟草的气息,竟让他有些眩晕。
“连这么简单的证明都不会?”张远走到林萧课桌旁,双手撑在桌沿上,俯下身来。这个姿势让林萧不得不仰视他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林萧能清晰地看到张远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脸,还能看到他下巴上刚冒出的青色胡茬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辅助线画错了。”林萧结结巴巴地说道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是吗?”张远轻笑一声,伸手拿过林萧桌上的草稿纸。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指尖轻轻划过纸面,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。就在这一瞬间,林萧感觉自己的裤裆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紧绷感,那种感觉随着张远靠近的温度而迅速升温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,并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。
“这里,”张远用笔尖点了点草稿纸上的一个点,“你连这个都没看清,怎么解题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就在林萧的耳边响起。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林萧的耳廓上,惹得他浑身一颤。
林萧慌乱地低下头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,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明显。他穿着校服裤子,布料不算厚实,那处突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突兀。他紧张地调整了一下坐姿,希望能让那个形状不那么明显,但越是紧张,那股热流涌动的感觉就越强烈。
“你……你看我干什么?”林萧感觉张远的眼神似乎落在了自己的腿上,心跳如鼓擂。
张远并没有立刻直起身,而是微微挑眉,目光在林萧紧绷的大腿处停留了一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好像有点热。”
就在这时,坐在前排的女生突然回头,假装整理书包,余光瞥见了林萧裤裆处那明显的轮廓,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起来。这一笑如同点燃了导火索,周围几个男生也开始低声哄笑。
“哈哈哈,林萧,你这‘腰’抱得挺紧啊!”
“肯定是因为紧张,你看脸都红了。”
林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感觉那股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,膨胀感几乎要撕裂裤子的布料。他咬紧牙关,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即将溢出的冲动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张远似乎察觉到了林萧的窘迫,他直起身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袖口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他并没有立刻回到讲台,而是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萧,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“好了,坐下吧。”张远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林萧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,“下课来我办公室,我把这道题的思路再给你讲一遍。”
说完,张远转身走上讲台,背影挺拔而自信。林萧瘫软在椅子上,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。他摸了摸裤裆,那里依旧硬挺着,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和目光。
下课铃声响起,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。同学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趣事,林萧却像个逃犯一样,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,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走廊上的风有些凉,吹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,但那种莫名的期待和紧张感却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半小时,对于他来说,注定不会平静。而那个被全班同学暗中关注的“秘密”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